”被带离身体时,珍珠链条带出一根银色丝线,黎昼有意去迎合他,于是便克服了羞耻感,对着裴聿珩张开腿,毫不保留的向他展示着自己被压制已久的欲望。
见她这样,裴聿珩再次将手伸向花穴,拇指肚按在她的阴蒂,由于握笔打字而产生的薄茧如小虫噬咬啃食一般,在刺痛黎昼的同时又提供给她些许快感。随即便围绕着打圈,又或是上下拨弄着。敏感的阴蒂遭不住这样玩弄,黎昼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男人毫不留情地阻拦,甚至撑得更大。
“刚才不是还挺主动的吗?”
他轻笑。
黎昼想骂人,但她不敢。
于是只能软着声音求饶:“裴老师......我错啦...唔......我当时说的不是随便你操吗......你倒是操啊...我真的好想你......”
“那你和我解释一下,这里是怎么回事?”
裴聿珩的手指骨节仍然顶着穴口,拇指却抚上了大腿内侧的淡淡痕迹——黎昼身体的愈合能力算是极强的,一周前还流血不止的伤口,到今天已经完全愈合,甚至连留痕都只是浅色的细条。
黎昼没作声,默默闭上双眼。
“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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