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上下唯一可以被勉强称之为衣物的东西是下身带有蝴蝶结系带的内裤——可否被称作内裤还有待商榷。从丝带向内延伸出荆棘图样的蕾丝花纹边,但这几乎是透视的面料也在中央部分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串白珍珠,中间的几颗甚至刻意做了加大,穴口被遮挡住,而上方的那颗在动作间始终摩擦着阴蒂,导致敏感的那处也已有些充血。
“礼尚往来啊,裴老师。...喜欢吗?”
裴聿珩没说话,而是用动作回应了她的问题。他将黎昼抱起,故意隔着真丝睡袍用已然勃起的性器撞在她那处珍珠链条上,引来耳畔那情难自抑的呻吟。
床头的香薰散着李子与佛手柑的气息。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裴聿珩并不心急,而是循序渐进地抚摸着她。男人的动作极为柔和,但正是这柔和温润的动作愈发让黎昼动情。他略过挺立的乳尖,勾勒勾勒腰腹的曲线,使她完全无法预测下一秒受到爱抚的将会是何处,如同偏航的船只在海上漫无目的游荡。
他像一位艺术家,痴迷沉醉般地欣赏着他此生唯一的缪斯。
像是终于满足了这对表面的抚摸,裴聿珩在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中终于拉起珍珠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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