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是老师就更好了,但很显然,我身边的老师要么年逾四十,要么就已经和我建立了纯洁无瑕的友情。”黎昼当时很诚实地说。
“......然后,这人显然全中,我就分别设了很多个小局和一个整体的局勾引他,结果成功了——我把人家带回家做爱了。后来我认为就我这个精神状态,不能拖累他,就主动告知了我身上的所有问题,结果不仅没劝退,他还说要和我谈恋爱。”
“我想,我何德何能拒绝人家啊,就先谈着了。他真的很好,有说过我在他面前不需要去装,也想要了解我。但事到如今,我仍然觉得我这样做很对不起他。...之前和您提过,我的观念是,有精神类疾病的人就不配谈恋爱,内耗自己,拖累他人。”
听完她这番话后,谢钦点头,思考片刻后说:“你应该还记得我曾经和你提起过的那个论点:你很需要一个你喜欢的,相对年长的人去接纳你,引导你,但这个人本身必须足够强大。”
黎昼笑:“是的,然而我现在仍然保持和当时同样的态度——‘人家凭什么这么做?放着正常人不去接触,非要来费心费力的找我?’...这是有多想不开啊?”
“感情是件很神奇的事。”
“是呀,所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