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四点激动地和她分享做爱体验,并问她这边进度如何。她心想真是难为这姑娘了,做完之后极度疲惫还不忘发信息汇报情况。
站立了一段时间,黎昼感觉自己的腰快他妈断了,就去书房的烟柜里选了两包烟。想了想,又拿上她之前心血来潮找人定制,结果到现在还没用过的水晶烟灰缸,去了客厅。
她在电视柜的某个抽屉中翻到了备好的短效避孕药,又从药盒中倒了三片碳酸锂和两片劳拉西泮,开了瓶矿泉水一起送服。
她能感受到自己情绪状态的变化,现在怕是已经从轻躁狂切换到了郁期,躯体化症状带来的不适和身体的疲惫让黎昼有些无力。
直到靠在沙发上咬开爆珠,缓缓吐出一片烟雾,黎昼才感觉自己清醒了一些。于是,她开始复盘自己这次让她进度飞快,甚至促使她在一周内就得偿所愿的所作所为。
没错,她从不寄希望于除自己外所有人的行为导向,又或是所谓的缘分与巧合——这些都不在她可以掌控的事物范畴之内。
这些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她精密规划后设下的局。所有看似是脱出她掌控范围,无奈失措之下所作出的反应,背后都是她反复过无数次练习才呈上的表演。
现在看来,堪称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