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薄皮撑破的小窝——最娇嫩的果子经不起一点风霜,偏偏再次被含进高热湿润的嘴巴里。
烫的小女孩呜呜咽咽,阴蒂俏生生地完全勃起,顶着男人的口腔粘膜、血液汩汩地自顾自跳了跳,快要熟悉的快感小蚂蚁似的爬上脊背。
虽然自己骚的要人主动吃肥批,小批却不是热情大方的好妹妹,她自己勃起也不能全然从兢兢业业保护敏感的石榴籽的包皮里冒出来,于是被含着的快感到阴蒂最肥的部分只能被迫终止,隔着一层肉膜缓慢地升温。
小南一只手扯着裙子,另一只手摸索着拉上人的手,腻乎乎地、撒娇似的。眉眼松嗒嗒地低垂着,眼睑薄粉,比蜜糖还甜蜜的眼珠裹着一层春水,从湿浓的睫毛里倾泻出一汪潮湿的情欲来,又渴望又羞怯地看人,眼睫毛眨啊眨。
声音嗲的人耳朵发热,一张嘴就是喘息,细伶伶地往外泄一点不知哪来的甜香,“嗯啊……舌头,用上舌头呀,”她哼哼唧唧地催人,“呜——把那个,剥开……”
上次、一样的,红色头发吃出来的……好爽啊。
小女孩眼神飘忽地发痴。
季成渝克制住自己嚼嚼的冲动,抬眼的动作甚至给人一种天真的错觉。
学渣的疑惑要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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