汩流淌过、皮肉兜不住奔涌的血色。
坏宝宝悄悄、悄悄,冲着那片很显眼的红色,吹了一口气。
“嗯?!”
身下人抖了一下,攥着自己腿肉的大手收紧、骨节膈得人肉疼,两臂夹紧她腿以防人掉下来,腾出一只手——“啪”。
“唉哎!?”钟牧冲她屁股来了一下,不轻不重,以示提醒。
手底下现在还残留着那种……弹、软的手感。
“别闹啊……”他心虚又无奈,先发制人,“痒,小心把你掉下去。”
又好声好气哄人,“真把我们公主殿下摔了,还不是要我心疼。”
小南埋头在他肩窝拱啊拱啊拱,也没敢闹太大,怕摔,理不直气也壮,“那你也不能……也不能……”
“不能怎么呀?”钟牧好笑。
让两腿夹紧腰腹夹了一下。
“唔……”夹出一声闷哼,暗哑,听得人耳朵烧烧的。
“别夹了,好宝宝……”
一时让人,不敢再动。
就着钟牧清浅的呼吸声,脚步和心跳一起构成催眠的乐章,背她的人走的很稳,肩背笔直、宽阔,走廊的光线在小南眼前发晕。
眼睫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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