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好像在哭一样,所以她才不乐意开口,钟牧非要、非要。
“你讨厌死了……”任他揉扁搓圆的娇宝宝吸吸鼻子,掐着他大腿肉发泄。
结果发现男高的肌肉硬邦邦,虎口都掐酸了,也不见他有点动静。
“混蛋。”
这哪叫掐,分明在和人调情,钟牧胯下比腿还硬,忍得手臂青筋毕露,缠绕在润白的手背上——平添凶戾。
喉咙干渴的人虎口卡着妹妹奶根,松松握着一对嫩乳,说话声轻柔地讨饶,“是……我是混蛋,”他有点想笑,“混蛋可不会问你重不重了啊。”
“宝宝,待会儿可不好叫我轻点的。”
掌根抵着奶肉下缘,一顶一顶地收紧,五指配合着收缩,肥圆的两只丰乳被挤出满溢的脂肉,润红的唇瓣里泄出两声呻吟,合着挤奶的节奏。
油脂很好地润滑,让他能够很顺畅地滑上奶肉最丰硕肥圆的中段。
钟牧收紧,在云朵一样绵软的触感里,摸到一点硬块。
“啊!”小南吃痛,眼泪水都落下来,“疼、你,轻点……”
“又不是面团……”声音还虚喘着。
“对不起,对不起宝宝,”钟牧的手像捧着易碎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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