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只是按住她的手慢慢滑开,然后跪在她双腿间扶着阴茎,一点点地塞了进去。
冯宜兴致不高没有完全进入状态,只觉得涨得厉害,被不断插入时还有生涩的摩擦感。
“欠干的骚货。”
“?”
冯宜睁开眼支起上身想打开床头灯,想看看这大半夜按着她发情还倒打一耙的东西是被夺舍了还是在梦游。
却被他一下拉住了手腕。
他拉住了她两边手腕缓缓律动起腰身,叫她的身躯只能跟着他的节奏像风浪里的小舟一样晃动起来。
“为什么湿这么慢?你我第一次同床在我旁边自慰逼我操你的那股骚劲儿呢?”
冯宜处于一个随波逐流的状态,虽然不满但是也没有很强的挣扎欲望,他态度硬一点就随他去了,要干就干呗。
闻言大脑转速缓慢,好几秒之后才想起来他那时失去表情管理冲撞进来的时候说了这句话。
那好像还是她第一次听他说这种粗话呢。
怎么回事,叁年多过来了忽然想起自己失去清白的愤懑了?
她的意识终于彻底清醒,又想了几秒,用他的句式诚恳反问:“为什么这么主动?你我第一次同床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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