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像是疲累至极要马上入睡,又没有回卧室的迹象。
这一个多小时里她只在他打电话给助理时说了一句:“让他步行进来。”便再没开口,用无声表达不满。
小唐进门就看见自家少爷坐在沙发边边上,那点位置跟扎马步似的,有个女人弯腿坐在另一边,虽然也没占多少地方,却明显比少爷舒坦得多了。
这一男一女都不愿意看对方一眼,气氛十分僵滞,而他们中间空出来的地方都是一滩一滩的深色痕迹,地板上还有散落的里外衣物。
小唐不好说,小唐不敢说。
他把手里的袋子恭恭敬敬地递过去,少爷拿了之后进了客厅公卫,很快就换好拿起东西打算离开。
那个女人什么也没说,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仿佛他们并不存在,少爷回了一下头又重新往外走。
他跟在后面正想把门关上时忽然被抓住手臂,少爷拉开门几步走到那女人面前,她似乎被去而复返的身影惊醒,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对自己伸出手。
小唐眼看着少爷把人抱进卧室,默默把门推上站在门口当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