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那么多年,我爸嫌我没他外面那个儿子顺眼,我妈在山上等着落发为尼,我爷爷只关心沉家能不能有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连你也是说走就走!我竟然还舍不得,那么多想给我当解语花的女的,我竟然只想着万一你有苦衷,接受了她们你肯定不会再回头。”
冯宜被他的话语连击打得脑袋发懵僵在原地,她不知道他会把她看得那么重,他生在金字塔尖,世界应当尽是花团锦簇,人生应当一直精彩,即使有一段记忆深刻的恋爱没办法继续也能很快封存起来走向下一段旅程。
虽然她投胎准头一般没有前半段,但后半段她做到了,在两人分离之后事业和爱情皆是如意——她与陆璟暂时应当也许还算美满?
可要她怎么如实交代,即使沉珩能接受她的爱轻浅而又漂浮学不会全身心地相信一个人,又怎么接受在两人错位的几年里她已是罗敷有夫?她没办法对一个真切地爱着自己的人举起屠刀,没办法抹杀掉一个灵气还没被完全污染的人对情感的希冀。
沉珩大脑的线被拉至最紧绞得他胃里泛起恶心,想撇过头的下一秒就被一具温软身躯拢住。
“阿珩。”她在他耳边轻叹,抚着他的脊背似要把他的所有负面情绪带去。
出国不久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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