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宜用眼神催促,明示他快滚。
“你不是想洗澡?梁家送过来那个已经被带走了,你自己怎么动手?”沉珩没提她去向问题,话头转换得冯宜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她顿了顿,这话说得没错,只不过他怎么看出来的,她有写在脸上吗?
“所以?沉生的意思是大发善心送一个人过来还是?”
“沉家没有闲人,他们都有各自的工作。”
冯宜张嘴想反驳你不就是沉家最闲的那个,能和她耗到现在。但看到他眼皮低垂精神不太好的样子又发不出音调了。
她很不想承认自己的动摇,只告诉自己不论因为什么他都在这守了这么久,心硬不等于要狼心狗肺。
“你帮我把轮椅推过来就行,我自己可以的。”一句话到后面有点像嘟囔,沉珩听见时心跳了一下,但她已经低下头。
她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残腿,之前在马代被蛰得一边腿都没了知觉时她因自己打乱了他计划好久的出行和残余的自尊心影响硬是不肯让他插手,当时嘟囔着的就是这句话。
她打了沐浴露一只手撑着墙不敢让被蛰的那边腿受力,另一只手使劲儿够着背后左擦右擦,在快成功去开花洒时脚底打滑差点当场劈出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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