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的定论该怎么下,我有点拿不准,要不要把她统计到失踪人口数据库里?其实以她这个情况,生还的可能性是极小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的声音平静而有亲和力:“既然生还的可能性极小,那列入名单和不列入名单,也没有多大的区别吧?毕竟村子里有人失踪,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你我都是在基层服务的,对这个情况都了解。暂时把她的事情挂起来,难度大吗?”
队长思忖了片刻,痛快的给了答案:“不合规矩,但不是没有可操作的空间”。
“那就好,”汪大夫满意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接着换了个话题:“您父亲的手术做了吗?老人家现在情况怎么样?”
“手术做了,多亏汪大夫给联系上了省城最好的外科大夫,我父亲在市一级医院都被下过病危通知书了。省立医院业务能力强的大夫,手术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给排满,如果不是汪大夫帮忙,我父亲根本排不上号。我父亲能把命续上,真是多亏汪大夫了!”
“不用客气,救人性命总归是件积攒功德的事情。老人家平安度过危险期就好,做子女的心里也好受些不是?”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便挂掉电话,汪竹山单手抱着儿子轻轻拍着在房间里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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