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妆是否自然、粉底是否有需要再修饰的地方?自己的举手投足是否得体等等。
至于胯下那只贞操带,刚开始的时候,我对于自己的阴茎被卡上了一个粉红色的「塑胶壳」百般地不能适应。
坚硬的异物感牢牢地限制了肉棒的勃起,即使是1点点的反应也会受到它那不自然的下弯形状限制。
当然,抚摸自己的阴茎自慰更是不可能。
我在试了几次之后很快地就放弃了,我转而更加迷恋爱抚自己的乳头带来的温和持久的快感。
久而久之,我反而几乎习惯了它的存在。
如果动作不是太大,贞操带的塑胶壳被体温温暖之后,就像是一个1隻包覆紧密的手,无时无刻传达着晓滢要求我禁慾的意念。
如果不是到吴医师约诊的日子到来,勐然让我想起我的衣柜裡早已经没有留下半点与男装相干的东西,男性形象这个概念早就已经被我抛到九霄云外去。
甚至,连自己跨下的肉棒充血勃起是什么样的感觉,都有些模模煳煳了。
「你就直接穿现在的衣服过去就好」无视于我的低声下气的恳求,晓滢的语气坚定,不容妥协。
不待我开口,接着更擅自帮我决定了待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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