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新的一轮男根刺入我的体内时,我总是被刺激得跃上一波更高的高潮而颤抖,阴道和肛门内的精液也因为肉壁收缩而往外挤出液体,发出令人难堪的「噗、噗」声。
我的嘴巴又酸又麻,脸上沾满了自己的唾液、泪水、汗水、精液全都糊在一起。
阴道和肛门又红又肿,被分开的双腿更早已失去知觉。
「哈哈…真是壮观阿…想不到平常那么高冷的严公关竟然被我们操翻了呢!」「嗳呦…陈董…人家喝多了肚子不舒服嘛…你的大肉棒人家受不了啦…去玩房间那个人形飞机杯好不好嘛…嘻嘻…人家帮您点个火噢…」众人们嘻笑闲话家常,偶而掺杂几句和女孩们的打情骂俏,气氛十分地热络;彷彿我原本就十分理所当然地,应当被放置在这里,当作盛装精液的便器使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里的人声渐渐地散去,最后终於变得鸦雀无声。
不断地被强迫送上高潮的我,早已远远超出了体力的负荷。
周围只剩下细碎的声音更让我分不清楚梦境与现实,只能失神地躺在床上。
此时,房间门却又无声无息地开启,走进来一个身影。
整个晚上已经习惯被男人当作泄欲工具使用的我,再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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