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身体在手枷的拘束之中越来越敏感,几乎一直处在高潮的边缘。
而房间的门再也没有被关上。
盖在我脸上的眼罩已经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即使眼前的遮蔽已经移除,我眼前的视线依旧迷濛。
「啧啧…你们这样搞不会弄死人吧?」「天哪…她好贱哦…玩这么大,真的是破鞋一只欸!」传播妹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门口,提高声调用夸张惊讶的语气故作讶异,接着轻蔑地笑了似乎是要出刚才被称为「杂鱼」的那一口气,女孩们点起了烟,轻挑地对着我品头论足:「你看那对贱奶,活该被捏到都红了,竟然还爽成那样…真不要脸欸!」「简直就是」北港香炉「嘛…」「就是啊…破鞋烂货一个…那是什么婊子脸嘛…」女孩们越说越起劲,甚至还在地毯上淬了一口。
面对出卖自己肉体换取金钱的女孩,我竟然还被她们讪笑,在此同时我的阴道与口腔,却也各自正忙碌地取悦着男人的肉棒。
男人腰部地律动,源源不绝地把快感往我的脑海里送。
女孩们轻贱的话语在我耳边回响着,快感在我的体内飞快地累积,而我上下的两个肉洞也更加卖力的榨取着男汁。
高潮的间格越来越短,我几乎是完全要被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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