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更加渴望哲哥的"临幸"。
相对的,当我不得已必须在家里应付与阿杰的同床而眠时,欲求不满带来的焦躁感也与日俱增。
阿杰笨拙的搂抱以及抵在我屁股上短小萎软的阴茎更是加深了我心理上的嫌恶感。
也因此,我与阿杰在家里的"冷战"也越演越真实。
可能是有点报复性的、我的穿着也越来越性感。
同事也纷纷发现了我在品味上日益大胆的改变:细跟高跟鞋、黑丝袜与曲线毕露的套装攫取了公司男同事们贪婪的眼光,也渐渐招来了女员工们嫌恶忌妒的眼神。
在女同事充满敌意的态度下,我和哲哥的流言蜚语如同感冒病毒一般,很快地就扩散到了整个公司:"已婚的风骚女主管靠着肉体勾引老闆上位"的流言悄悄地在公司中散布,进而传到了我的耳中。
眼中只有哲哥的我,不但不把这些耳语放在心上,多少还有些兴奋。
更何况,在哲哥的"功课"里,确实是要我当一个卖骚的婊子。
从这个角度看,其实她们并没有说错。
在公司,"公关兼发言人严晓莹和老闆有一腿"早已经是个公开的秘密。
哲哥对于我这样的改变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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