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交这回事,我觉得这完全是男人的沙猪主义在作祟。
藉由女人匍匐在男人的胯下而得到优越的征服感。
就算是与阿杰结婚到现在我帮他口交的次数恐怕是屈指可数。
每次总是拗不过他的的软泡硬磨之后才勉为其难地帮他服务一下。
阿杰的肉棒即使是勃起的状态我也能很轻易地就一口吞入,倒是常常牙齿弄得他肉棒发疼而左躲右闪,久而久之也就很少再尝试了。
如今被哲哥好好地教导过如何用嘴巴取悦他的我,口技应该是直追」职业」等级吧?无论是轻柔的吸吮让男人享受包覆的快感,或是让男人直奔顶峰喷发的活塞运动,还是配合手技、乳交、舔奶等等前戏挑情我都十分驾轻就熟。
我从小就是个好胜心极强的女孩,即使是用身体取悦男人这种事,只要我下定决心就会把它做到最好。
「对…就是这样…妳的嘴巴很适合帮男人舔屌喔!」「脚打开,用两手掰开妳自己的骚屄展示给大家看…对…就是这样…看起来骚透了…」此刻我的脑中好像什幺开关被人开启了一样,哲哥的用字遣词越是低俗贬抑,我的身体却越是兴奋。
下体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渴望着被人用阳具填满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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