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耳垂、足底、口舌、臀肉,肌肤的每一寸都被钜细靡遗地爱抚着。
对比于麻绳粗糙的桎梏,哲哥的手既温暖、而且灵巧,我的身体发烫着,虽
然腟穴没被触碰,阴道的热潮却是前仆后继地涌出。
我紧闭双眼,沉溺在哲哥的指技之下。
耳际,他像似在哄小孩睡觉般,以温柔而坚定的语调在我耳边呢喃、而我则
是乖巧听话地依照他的命令覆诵着:「晓滢,妳是下贱淫乱的婊子。」
「唔⋯我是下贱淫乱的婊子⋯」
「晓滢,妳是爱装矜持的破麻。」
「是的⋯我是爱装矜持的破麻⋯」
「妳是人见人上的公车。」
「主人⋯人家是⋯人见人上的⋯公车」
我感觉哲哥的肉棒如烧红的铁棒般发烫,隔着裤子从后方抵着我的屁股,而
他提醒我的言语也越来越露骨、不堪:「你是不要脸的荡妇性奴」
「哦⋯⋯人家是、不要脸的荡妇、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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