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都在最坏的地方坚持活到了现在。
羯人能打仗,经常要打仗,部落的头人特别需要有本事带领家族经常打仗。
按照公主姑娘射狼时候的凶狠劲头看,她早先在自己的群山和自己的族裔里,多半也是个很能打猎的好手。
其实打仗跟打猎也有不少的共同之处。
公主姑娘的确说过她是头人家里能够继承父亲权力的大女儿,羯胡人的传家方法好像不怎么在意男孩还是女孩的区分。
问题就是继承权力的运作规则除了是一件经常需要宣讲的事,它还是一件需要亲临现场,钩心斗角去做的事。
反正公主姑娘现在光身赤脚,手足戴镣,待在一个离开自己家族几百里路远的地方所能亲临到的现场,就是跪在一个刚当上了她新主子的男人两腿中间。
现场里的男人倒是让她舔得有些快活。
羯胡家族头人的长女在她裸跪于地,巧慧而又热情地为皇朝军官奉献口交服务的时候,她的神情安定,没有流露出哪怕一星半点的感觉耻辱或者自我怜悯的表象。
她舔过很多男人,以后还会舔,如果那人对她有用,她就愿意试着舔他,如果很多人对她有用,她就会试着去舔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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