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绳索,往一条女人光杆上两边生有的囫囵肩膀和一对软耷着的奶,特别是已经没了腿股的股缝中间,多多缠捆了许多来回,缠捆的麻绳紧紧压制住了肉骨的小核又深抽进去肉缝,那一处的绳子还要特意打上一连串的粗结。
风的被紧缚了的身体现在就象是一面划开了横竖纹道的龟甲,她的长发回旋的白颈像一头长绒飘拂的雌羊的颈。
部落的牧人和押车的军士那天早晨各自组成了进击的游戏战队,所有能够坚持活到了那一天的中原女人长跪在牛车前边,和部落领袖还有扬威将军一起当做观众,观看了膂力无穷的狼性汉子在他们交错的骏马,豪横的肩臂,在他们的掌指之间泼命一般地争夺洁白母羊的全部过程。
光裸的母羊身上没有更多凭借,所以他们抓握紧了捆绑她的绳索当作唯有的凭借。
他们各自紧握绳索做出了最狂野的努力,都想要把母羊拽进到自己的怀抱里去。
绳索一道一道地削磨在洁白肌肤上流出的鲜血使肉身更加滑腻,绳索上的绊结一棱一棱地削磨、刻划在赤褐色的肉缝深处,流出的血和水也都滑腻。
草原上的叼羊竞赛持续进行了很不少的各种来回,扬威将军终于欣慰地看到他的兵们即使被派做和女人打
-->>(第6/2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