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肏捱打也是人生。
骄傲可以在心,并不必定在形。
沦落到了等死才能了结的时候,她们现在挨肏挨打的时候哭爹喊娘的劲头,比起山野村妇像是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总之再以后的人生就是应干尽干,能干尽干。
管事的兵们就是要维持住那个秩序,完事一个推一边去,再将下一个拉扯上来。
推拉过了二十回整叫一次暂停,换一个女人再吊再打,再干。
在场能干的当然只是那些男的,女的和小的们虽然也都被兵们弄到了当场,她们摊上的事就是要多拿眼睛多看。
西地的风土多半没有中原那样讲究,她们看得也不算十分羞涩,有时候还捂住嘴巴偷偷发笑。
反正像这样大小的一个村子,有干有看,连干带看,一般总在天黑以前就能够把全般的事情执行完毕,如果那是个大一点的村子,那就再多停留一天。
晚上过夜的时候笼车被拖进了村庄停在乡民住家的门口,当然晚上车外总是留有兵士看守。
后来走得路程远了,男人和女人们在一起待过的时间也足够的长久,守夜的兵和笼子里边的女人隔着栅栏有时也会随便说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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