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永远,只能拼力撑张开全身最低地方的两只赤脚底板,她只能把自己一条长身上的更多重负继续压制在自己肿胀,红艳,血肉模煳的赤脚底板上。
还有被穿通了的背部肌肉的
孔洞中间。
她现在可以算是能够站住了一半。
她很快就要出发上路,开始拿脚走步子了。
女人在半悬半站的疼痛姿态中听到了另外的鸟叫,还有大动物运转身体时候发出的粗重鼻息。
她在自己弯折的嵴背上感受到了紧跟着迸发起来的,指向着高远去处的力量。
她被拉拽高了,而且被驱行着漫漫地朝向更远。
女人在她以后连绵不断地遭受着向远驱行的时候,一直都被迫着迈出了不知道是拖拉还是磨蹭,但是的确连绵不断的步子。
她像是一直在挣扎的,也该是一直在抬腿的,她也许总是能在踏落一脚着地以后,紧跟着又去抬升了第二只的。
她那两条满心里想要停歇,可就是怎么也没有一点办法能够停歇的大腿的根子,一直都在一升又一落的轮转之间,带着狠劲,犟劲,和邪劲,一路顶撞,撩拨,搜刮了她紧根子里夹带着的笼屉和煮肉灶口,撩拨搜刮她捱受那一群男人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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