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分裂残缺的门户性状硬朗老辣,男人要想把这样一些全都板结成了块块的东西编排出来一点好,那些划拉的伤疤倒还算了,主要是它拿捏,咬嚼不出来一点滋润味道的沙性土性样子让人蛋疼。
当然人皮人肉挨打多了越变越硬,越变越老,后来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针扎水泼都搞不进去的时候多半就得用脚踹了。
其实是,在了场的男人们和女人全都知道,每回到了她仰躺在炕上等着挨轮的时候,她都得要先捱过去第二回的打。
六指头见到排挤在最前边的几个兄弟里,已经有人正在提腿拆卸他们蹬着的几只布鞋。
几大只手掌分别扒住了女人的腿股,手上的健壮指头勾掐起来,掐紧了满把女人瘦肉,另外一些手就要往天抡圆了那些布鞋。
每一只黑布大鞋的,密密趟过了许多回麻绳的鞋底朝下,全都噼噼啪啪地着落在了那一片瘪扁磕绊,沙性土性的硬老地方。
并不是头一回走这条商道的六指头知道,走到了这座边关的城中,住进了这间官家开的栈房的男人,再要上路以前都要匀出一个时间,操干一回女人。
想还是不想,快活还是不快活的事情可以另算,从一开始这件操干女人的活计其
-->>(第12/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