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二河岔2022年6月13日字数:11770冷。
还有疼。
住在一座露天摆放的格栅木笼里遇到西北深秋的第一场小雪,一具精赤条条,一丝不挂的女人身体是一定会感觉到冷的,冷是一件从四面挤压住一个活人的巨物,它的光滑的表面柔软,细腻,但是无处不在。
而且可以细致入微地,无孔不入。
女人在那一整个白天里默默地承受着无穷无尽的被挤压,还有被进入的过程中间,觉得宽广深厚的冷,正在慢慢地把她压榨成一种凝固,萎缩,薄而且脆的干货,像一些枯竭的树木枝条一样,她的身体在最终到来的傍晚的小风吹拂中几乎可以沙沙地发响。
疼在很早的很多年以前,就一直和她的身体住在一起。
它们几乎从来不肯完全入睡,它们只是会在整个白天的时间里更加活泛,更加的兴味盎然了。
许多密密麻麻的疼痛,在朦朦胧胧的觉醒和试探中伸张开了它们的尖牙和带有许多弯钩的爪子。
女人觉得近来这些年里一直在她的身体中渐渐长大,渐渐地试探着活动起来的疼痛是许多有形状,有想法,能够游移行走,到处撕扯和啃咬的循循活物。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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