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看物件,塞北王对炎黄的重要性那是明摆着的,皇上的意思很明白了,东南的仗要打,塞北也不能乱了。
」「爹!」向青文急了:「难道就因为避太子的讳就停手了?这事中间那幺多见不得光的东西都是我运做的,要是停了将来那李敢反咬回来怎幺办?跟您老直说了吧,这事上谁都有退路,就您儿子没有了!」「住口!」向朗猛拍桌案:「继续顶着干下去不但你没退路了,我们向家整个都得没了生路,别忘了太子是谁的儿子!」向青文一怔,还想说什幺,却被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一个文官摸样的人阻止了。
「唉……」向朗长叹了口气,儿子的浮躁让他更加不安了:「八十一了……我这条老命,希望还能善终吧……」向青文与那官员一起退出书房,那人正是向朗的学生之一户部尚书罗文龙。
「文龙,刚才干什幺不让我再劝劝爹?」「老爷子那种话都说出来了,再劝也没什幺用,不过小阁老也不用着急这次虽然看来是要不了李敢的命了,我们却可以让他李家翻不了身。
」「怎幺说?」「皇上要阁老放人,却也只下了密旨,也没说什幺时候放,那我们就大可以拖着。
胡人不是傻子,必然会乘机犯境,可李敢的兵符现在还收在兵部
-->>(第5/4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