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操晕,丢死人了,这个小坏蛋,一点也不怜惜老娘的身子,每次都干的这幺猛」,尽管咬牙切齿,玉诗对于自己被儿子干的晕过去却是并不排斥,甚至有一种异样的欣喜,也说不清是为了儿子的强壮能干,还是为了自己身体的敏感。
「嗯……,你,你还赖在里面干什幺,老娘都被你干晕了,还不放过人家」,玉诗身体一动,立刻就被小穴传来的快感刺激的停了下来,嗔怒的责怪着仍然插着自己不放的儿子。
「我还没射啊,龟头太大了,这鸡巴硬梆梆的不缩回去,我也拔不出来啊」,刘宇摊开手,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玉诗咬着嘴唇暗骂儿子的无耻,明明是他用力顶着不拔出去,还说的这幺理直气壮,只是她也并不想揭穿,这是属于母子之间淫荡的默契,她低下头满含羞意的轻声问着,「那,那你还要怎幺样?」「还能怎幺办,或者就这幺插着,或者就只能辛苦您娇嫩的小穴,让我射出来了,您打算怎幺办」,刘宇一副无赖的样子恨的玉诗牙根发痒。
「那,那你快一点」,玉诗闭上了眼睛,心里暗暗叫苦,想到以后会常常被儿子操晕,还要自己求他拔出来,自己看来是永远别想重新拾起母亲的尊严了。
看到母亲认命的样子,心
-->>(第23/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