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让他去了,几个傻小子本来早就吃完了,不敢下桌,看见王海跑了,也跟着下桌了。
于是桌上就只剩下唐大癞子和老赵陪我。
这顿饭也没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老赵虽然圆滑一点,不过对我不冷不热的,倒是老唐还听热情一些。
从他俩身上能了解到的,只有严旭出事的前后。
当时三田的产量一直在走下坡路,主要问题是设备老化,总出问题,而且车队还老出事,总是因为超载和非法运输被罚款。
夏天的时候,2井喷油了,平哥带着几个人去封堵,一个工人不小心就掉进去了,然后捞出来的时候已经憋死了,这个工人不是本地人,可是出事的第二天,就来了一大帮死者家属跟严旭要说法,按说油田不像煤矿危险系数这么高,矿上死人也是头一次,严旭为了平事也就给了家属几十万赔偿。
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家属刚打发走,一队和三队的工人集体要闹事,说是要么买保险,要么给加工资,后来参与的工人越来越多,带头的工人就和严旭发生了争执,具体严旭是怎么扎死了那个叫姜翔的工人,就说不清了,这几个都不在第一现场。
这个姜翔是马字村本地人,他的家属把严旭告上法庭,严旭以
-->>(第16/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