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这小子自打在烟土公司上班以后,经常出差,见客户,特别注重自己的形象。
“啊,知道了。
”送走了老曹,我也再睡不下了。
原来觉得自己动弹不得,甚至感觉老钱的人已经来抓我了,这些都是在做梦。
哎,我好像还梦见我尿了,一看裤裆,果然湿了,不过不是尿,而是精液。
妈的,都快出人命了,老子居然还梦遗了。
看来是憋的溢出来了,射的还真多,不知道是几点射的,反正还是湿的。
射完的鸡巴没硬,但是龟头涨的通红,有点疼,赶紧去冲个澡。
妈的,老曹这破热水器得烧个把小时才能洗一个人,大白天都没开,哎,算了大夏天的,冲冷的吧扒拉扒拉身上这点钱,基本上也是我的全部家当了,加上前几天发工资,手上现在有个五千左右,被砸的家里,除了已经摔坏的笔记本电脑本来还算是个大件,基本上都没啥值钱的货。
拍拍屁股走人?我不欠老钱什么,刀子和车轮的帐自然又丽姐抗,他犯不上到松原老家逮我。
可是昨夜叶哥对老钱教训常姐的描述,在脑子里挥之不去,一幅幅血肉模糊的画面在眼前飘过。
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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