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莉……是去我车……车上了……」「什么车?」「我……有辆桑塔纳,那时候……跟咏莉说好了,把房子卖了,就开车带她……走……她……她是去车上搝钱……去了……」「你怎么知道?」我又问道。
「我那时候准备好了带她走,钱都在车上,跟咏莉说过,下午我接完苗苗,我……就……就……告诉钱爷了……」记住甩开这个无耻男人的领子,一脚踢在这货的腹股沟上,一声压抑的「嗷」叫,伴随着是他蛋碎的痛苦。
然而这种痛苦抵偿不了背叛一个女人的罪责。
「我去找浩哥,叫俩人来,不怕他……」愣头愣脑的王海还是一股子猛劲。
警匪片倒没少看,绑架,然后要钱要货,说不准对方还有枪,一切不利的因素从脑中闪过,但是思绪却越来越清晰。
其实,不就是一个夜店的妈咪,欠了毒枭一笔债,然后想跑没跑了,现在常姐供出货在朋友手上,犯不上兴师动众。
于是我猜测,对方应该人不多,甚至老钱可能都不会出面,谅我们不敢不交出来。
他们现在就在南湖公园等着,却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去,更不知道谁去,所以……十点,南湖公园门口,我跟王海分头行动。
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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