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从被窝中伸出一只白嫩的手摸着我的脸,大拇指拨弄我的眉毛「你又
有有什么谬论」。
我深深的吻过岳母,手依然不停的在玩弄着岳母那大大的奶子和细细的乳头,
说「西方哲学里,说男人女人高潮的时候就是最接近神的时刻,所以说到了天
堂不为过的妈」。
岳母笑着说「胡诌」。这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那种风情万种的笑,让我
莫名的兴奋。人就是这样,对a是这样一幅脸谱,对b是那样一幅脸谱,如果某
天对你展现你从未见过的脸谱,那么恭喜你,或者说替你可悲,很显然,我是属
于前者。
我说「是不是胡诌,妈您待会儿就知道了」,说着加速用力抽送着,岳母
那温润的河流,水越来越多,似乎要溢到岸上了,「妈,舒服吗」。
岳母娇媚的白了我一样,然后感受到我的加速,用力的捏着我的脸说「就
知道嗯胡说胡说八道,让你使坏让你使坏,嗯」。
篝火里的木柴越来越少,发出暗红色的光,而我和岳母在床上却刚刚燃烧起
来,在愈发黑暗的洞里,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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