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晴不定,显然是在做着抉择。
过了一会,曹大元帅继续说道:「不要以为我和你师父能保住你的家人,一个死人对你师父来说怎么可能比姓白的重要。
若是她们不追随你而去,或许摘花楼也是不错的选择,你的妻子能进摘花楼,但主母的结局大概是军妓营。
可惜了,主子的仇没人报了,母狗江宁无能,百年之后丁当下去请罪。
」王统领低着头,双目带着血丝,身体颤抖不停,显然是极度愤怒的状态,「姓白的把静安送了出去,只是为了在宫里安排个后手,当年我被敌军围困,杀了自己的丫鬟十七人,面首二十二人,吃着他们的肉才让玉凤军活了下来。
你师父的妻子每月都会去皇帝的床上睡几天,候国公的女儿在法尔帝国里坐着皇子的母畜,南宫家主把自己的女儿送到姓白的手上做人质,他们都是心甘情愿?这天下的英豪有几个能凭着自己的喜好做事,人前的风光都是人后的耻辱抬起来的。
当你真的成了事,把自己的女人抢回来,把姓白的身边的女人抢回来,把皇宫的贵妃皇后摁在你的床上。
那才是你应该做的事,如此鼠目寸光的斤斤计较,你又能比贩夫走卒强到哪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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