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夫人心里大惊,自己怎幺会往那上面想。
而且这次下面的反应和以前不同,是从花心深处传来的一股骚动。
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哪怕自己不去想,依然也会若隐若无的骚动传来,猛然想起小和尚说过已经操开了她的阴关,心下有些凄凉。
难道这就是我的命?其实对阴关之事凌夫人早已知道,小和尚对这方天地了解不多,只以为欢喜禅是对阴关唯一的描写之处。
其实阴关之事早就被人发现,现在人对阴关的了解甚至比小和尚知道的还多。
只是被破阴关的女人基本没有能活成的,所以虽然知道但也没人去破。
凌夫人回了戏园,出来阁楼几个妇人早已在楼郝叔吧下喝茶。
看到凌夫人一个妇人笑了笑「咱们几个就姐姐你保养的好,看这样子说是比我们小十岁也有人信呢」。
凌夫人强做笑脸没有说话,另一个女人倒是贴心「姐姐昨晚没来看戏就休息下来,是不是有什幺不舒服?」凌夫人借机回道「昨天偶染风寒,睡下的早。
下次再来陪妹妹看戏吧」。
几人赶忙起来问寒问暖,然后扶着凌夫人往外面走去,凌夫人出了戏园上了马车谢绝了几人的陪
-->>(第10/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