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位天子,也不敢轻易动自己这位武帝嫡脉。
同样,有自己这位武帝嫡脉的支持,赵飞燕的地位也会更加稳固,即使幽禁太后,乃至废去吕稚的太后之位,也没人会说什么。
有这些谣言做铺垫,难怪徐璜一个奴才,都敢对吕稚大加奚落。
笑什么?看到小紫狡黠的笑容,程宗扬立刻警觉起来,鬼知道这死丫头憋着什么坏呢。
别人都说程头儿是国之柱石……小紫低头看着他下边。
果然像石头柱子一样呢。
你个死丫头!…………………………………………………………………………………水井旁垂柳如烟,自己刚打了一桶水,往家中走去。
弟弟骑着一支竹马,欢天喜地地跟在后面。
推开柴扉,淖嬷嬷坐在门前,摇着一辆纺车。
胡情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幼弟,正对自己在笑……自己亲手端起酒杯,将毒酒送到已经长大成人的弟弟口边,冀儿乖……听话……喝了吧……弟弟像个孩子一样哭泣着,眼睛和口鼻淌出黑色的血……吕稚惊醒过来,脸上湿湿的,全是泪水。
殿角的青铜灯树上,灯焰微微摇曳着,窗外透出一抹淡淡的微光,已经是黎明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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