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看不出半点波澜,冷冰冰道:不中用的东西,丢尽我们吕家的脸面。
早知如此,本宫先杀了他,免得他丢人现眼。
何漪莲含笑鼓掌,说得真好。
只不过……她眼珠一转,太后的手怎么在抖呢?莫非这副铁石心肠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众女目光齐齐落下,只见吕稚紧紧攥着衣袖,指甲都捏得发白。
巷内,罂粟女美目瞟着吕冀,用一根手指挑起孙寿的下巴,还是堂堂的襄邑侯呢。
因为怕死,这会儿宁愿被一个太监糟蹋,也不肯喝那杯毒酒……连你男人都这么着了,你还有什么好丢脸的?孙寿似哭似笑,姊姊说的是。
夫妻本是同林鸟,惊理道:你也来凑个趣好了。
看着罂粟女拿出一根粗大的银制阳具,孙寿硬着头皮露出一丝媚笑,主动伏下身,抬起屁股。
冰凉的银器塞到孙寿臀间,顶住柔软的嫩肛,然后用力捅入。
啊……孙寿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呼。
自董昭仪以下,所有曾被打入永巷的罪奴,此时的感觉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二十年来,襄邑侯吕冀在她们眼中就仿佛神魔的化身,依仗太后的宠爱,在北宫各种肆无忌惮,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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