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自己一见到剑玉姬的黑手,就本能地想退避防备,才真是犯傻,等于把这张白纸塞到剑玉姬,让她想画乌龟就画乌龟,想画老鼠就画老鼠。
程宗扬在殿内绕圈踱着步,脸色阴晴不定。
不能换人,那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挺定陶王。
死丫头说的也没错,定陶王现在是在自己手里,怎么教育他,自己完全可以占据主动,竭尽全力把定陶王培养成一个光明磊落,精明强干,同时不失仁慈善良的君主。
话是这么说,可反过来这么一想——合着自己这是跟剑玉姬那贱人一块儿养孩子呢?这事儿怎么就这么操蛋呢!?程宗扬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几乎拧成一团,活活憋出来一脸便秘的表情。
看到了吧,剑玉姬那贱人才是真端着屎喂自己吃,自己还不得不吃。
跟剑玉姬这贱人一比,霍子孟那老狐狸简直是道德楷模!主子破天荒地冲着紫妈妈发火,把殿内的侍奴都给吓住了,连阮香琳在内,所有人都悄悄退走,生怕卷到两位主子的争吵中,成为倒霉的炮灰。
等殿内安静许久,惊理才满心忐忑地进来,小心禀道:巫宗的人来了。
不见!程宗扬恨声道:就说我病了!十天半月起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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