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敬他是条汉子。
贾文和勉强撑起身体,伏首致谢,他重伤在身,性命垂危,但行礼仍一丝不苟。
董破虏有你这样的属下,是他的福气。
程宗扬道: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如蒙不弃,请赐鸩酒一杯,薄棺一口。
程宗扬上下看了他几眼,活着不好吗?主公已死,贾某岂能苟活?入殓之后,还请将贾某遗骨沉入洛水。
贾文和木然道:贾某无能,以致主公兵败身死,实无颜见主公于地下。
别蒙我了。
程宗扬盘膝在他对面坐下,推心置腹地说道:老贾啊,你可不是那种人。
贾文和目光森然地看着他,良久说道:生路已经绝,唯余一死,与其泣涕于锋刃之下,不若仗义死节——总能多些体面。
怎么没生路呢?还记得昨天给你治伤那个吧,太后的贴身御医,光明观堂门下。
她不是告诉你了吗?郭大侠心怀慈悲,力道并未使尽,你伤势虽重,尚有一线生机。
若非如此,贾某何必厚颜求赐鸩酒?贾文和微微扬起头,天下滔滔,举世皆敌。
平生之志,尽成泡影,贾某即便苟活,也是行尸走肉,何必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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