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香琳笑道:“楼里没有旁的澡盆只好委屈夫君大人了。
”
“去拿个垫子来。
还有”程宗扬一边脱衣服一边告诫道:“先别跟紫丫头说。
”
脱下内衣阮香琳和蛇夫人吓了一跳他背後一大片瘀肿的乌青还有几处渗血的伤痕。
阮香琳失声道:“怎么摔这么重?”
“这就不错了十几丈呢好歹没伤到骨头。
”
这要是後世十层楼的高度摔下来自己运气再好也是个高位截瘫哪儿像现在?连口血都没吐。
阮香琳连忙去取伤药蛇夫人取来垫子。
程宗扬趴在木桶边缘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丹田真气缓缓运转打通瘀滞的气血。
蛇夫人将他头髮拨到一边用铜皿盛了热水冲去头髮上沾的灰土、枯草然後用澡豆搓洗数遍再用清水冲洗乾净。
不多时伤药取来一双微温的手掌涂了些油脂状的药膏在他背上抹拭。
背上原本是半麻木的肿痛感随着伤药化开逐渐变成火辣辣的痛楚。
程宗扬放下心来既然还能感觉到痛说明内伤不重。
不然一跤摔成重伤非得把杨妞笑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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