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我笑一声一时间谁都捡不到话头来说。
程宗扬本来想装装病摆摆架子结果中行说挥舞着丈八大杠把台拆了个
干净。
事已至此索性不再装了“段少卿是吧?方才的事见笑了。
请。
”
段文楚也干笑两声又逊让一步随主人入内。
双方分宾主落座说了几句没盐没醋的客气话。
汉国天子登基当然是六朝
瞩目的头等大事。
但说实在话对唐国的影响也就那样了——人家自己家里可是
六年换了四个皇帝还不是一样过日子?
段文楚以及他背後的人真正关心的是这位程侯幹嘛来了?报丧加上知会
新君继位用得着他亲自来吗?而且一路装病避不见人这鬼鬼祟祟的样子
怎能不让人心生疑窦?
程宗扬是真没想到这茬他怎么知道自己好端端的就被人视为夜猫子和扫
把星了?即便他说出此行的真正目的——来找自家走丢的奴婢的有人会信吗?
说出去都跟骗人似的。
结果一个有心一个无意双方扯了半天尽是各说各话鸡同鸭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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