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这么多人,不会又是劝酒的吧?”“不会!不会!”石超道:“这是我从教坊请来的乐伎——柳善才,来给大哥敬酒。”一名美妇翩然上前,执杯道:“公子吉祥。公子远来,一路辛苦,今番为公子接风洗尘,请公子满饮此杯。”程宗扬道:“还说不劝酒呢,没入座就劝上了。”美妇笑道:“此杯祝公子封侯拜相,福寿万年。”石超抚掌笑道:“这可让你说着了,这位不仅是封侯,还实封的诸侯!”柳善才吃了一惊,唐国无论公侯,便是贵为亲王郡王,也是虚封而已。除非几位重兵在握,形同割据的藩镇,才有等同实封的权势,但名义上也万万不敢以诸侯自居。
眼前这位公子年纪轻轻,却让富比王侯的石家主人如此钦服,竟然以诸侯相称,真不知是何来历。
柳善才执杯奉上,忽然一名黑衣侍者从那公子背後出来,劈手夺过酒杯,尝了一口,没有异样才塞给那位年轻公子,“给。”柳善才愈发惊讶,这难道是试毒的太监?
程宗扬气都不打一处来,“你乾脆喝完算了!”中行说翻了个白眼,旁若无人地走到屏风後,意思是还想看看有没有暗藏的刀斧手。
“算了,别理他。”程宗扬招呼两人落座。
席间玉盘珍馐不必多说,金谷石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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