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若隐若现。旁边的湖阳君也是同样打扮,她年约二十五六,生得粉面桃腮,虽然不及孙寿妖媚艳丽,也颇具风情。
孙寿俯身拜倒,柔声道:“奴婢多谢主子恩典。”湖阳君同样拜倒,带着一丝忐忑,战战兢兢道:“妾身多谢程侯。”程宗扬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唇角微微挑起,“湖阳君客气了。”“妾身不敢。丧家之人,岂敢受侯爷如此称呼?侯爷呼妾身孙暖便是。”“孙暖……是你的闺名吗?”“是。”“那怎么好意思呢?”“若非侯爷搭救,妾身已经沦落贼人之手,名节尽丧。如今妾身无依无靠,还请侯爷收留。”湖阳君扬起脸,“妾身愿为奴为婢,终身服侍侯爷。”“让你丧家的仇人好像就是我吧?你身为封君,给人当奴婢就不说了,服侍仇人你也愿意?”湖阳君咬了咬牙,“愿意!”“寿奴,这是你的主意吧?”程宗扬冷笑一声,“真以为我这里什么人都收呢?”“奴婢不敢。”孙寿道:“暖儿姊姊只是蒙主子搭救,想报答主子的恩典。不敢妄求入主子门下——姊姊,还不赶快向主子认错?”孙暖涨红了脸,“妾身知错了。”孙寿道:“暖儿姊姊感念主子的恩德,无以为报,自愿以身相报,还请主子开恩,收用了吧。”程宗扬摆了摆手,“免了。”孙寿哀声道:“求主子开恩,让暖儿姊姊服
-->>(第11/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