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是寻狐的。”汪臻道:“你是没看到,那少主一听见狐女,两隻小眼睛直冒光啊!使劲在问红丸的神效……”“什么功效?”“壮阳呗。”汪臻道:“吞了红丸,夜御百女不在话下。”“还夜御百女呢,”敖润朝他脑袋上拍了一记,“一晚五六个时辰,一炷香都得换五个,这是尿床吧?”里面有人道:“白员外遇狐的故事,你知道多少?”汪臻这才注意到屋里还有个人,黑暗中看不清那人的面目,声音听起来却年轻,他试探道:“小的会的……大概有一百多段?”“一百多段?你还是个文艺家呢?说实话!”汪臻老实道:“二三十段是有的。”“都是你编的?”“有五六段是祖上传下来的。客人们爱听,小的又编了几段。”“诗也是你编的?”“有几句是白员外留下的。”“外面传的多吗?”“不多。”“你把白员外留下的诗念一遍。”“哎。”汪臻应着,从“人生若只如初见”,断断续续背到苟岂两句。
程宗扬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像是翻倒了五湖四海,又问了白员外有关的几件轶事,然後吩咐道:“老敖,带他去见贾先生。请贾先生辛苦些,将白员外能考实的事迹整理一遍。越细越好。他要是老实就算了,要是不老实就弄死他。”那人的口气跟捻死个臭虫差不多,汪臻当时就矮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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