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喝多少酒,此时也有了些醉意。
荒唐之后,程宗扬没有与妻妾相拥而眠,而是回到静室,潜心修炼。
第二天一大早,一个人影攀上舞阳侯府的高墙,鬼鬼祟祟伸头看了一圈,然后扛着一只半人高的蒲包翻进府内。
剧孟正在庭院中健体,他双腿残缺,只靠着仅剩的几根手指支撑,一五一十地做着伏地挺身。见那人从墙上跳下,剧孟双手一推,翻身落回软榻,一边拿着手巾擦汗,一边奇道:“作贼呢你这是?”“你那狗嘴就吐不出象牙。”赵充国一侧肩,蒲包“篷”的一声闷响落在地上,渗出一滩血水。
“老斯跟卢五不是要走吗?我弄点吃食,给他们带上。”“那你用不着翻墙啊。”“我不是怕别人瞧见吗?”“这可是个大家伙。”剧孟道:“什么玩意儿?”赵充国扯开蒲包,小声道:“麋鹿!我昨晚刚弄的新鲜货,足足有三四百斤呢。”“你摸到上林苑去了?御苑里的麋鹿你都敢偷?”“我这不是穷吗?不摸点咋整?”赵充国一边说,一边从腰间拔出短刀,切下鹿角,“这麋茸可是好东西,补肾!便宜你了,接着!”“我还用补肾?”剧孟嗤笑一声,抬手接过麋茸,递给旁边的侍婢,“切片啊。”院门推开,一个声音道:“剧大哥这么早就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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