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胯……嗷嗷嗷……”
“嗓子都喊劈了,”富安一脸不忍地说道:“衙内,你喝口水润润嗓子,好接着喊。”
“喝个屁哦……嗷嗷嗷……”
阿合马摇着头道:“筋甚硬,骨甚松,朽木哉,朽木矣。”
高智商涕泪交流,干嚎道:“爷就是根儿朽木……放过我吧……”
富安陪着笑脸道:“两位爷,一下劈这么狠,我们衙内遭不住啊。要不,咱们缓缓?”
“要想不疼,吾亦有法。”
富安赶紧道:“阿爷你说。”
阿合马双手握住木杖一抡,比了个虎虎生风的姿势,胸有成竹地说道:“腿打折,再接起来。吾有善药,可保不疼。”
高智商的惨嚎声戛然而止,他含着满眶的眼泪,欣喜地说道:“不疼了!阿爷,我不疼了哎!真的,一点都不疼了!”
“善!再加块砖。”
“别!别!嗷嗷嗷……”
阿合马说的加块砖,是前后都加。两边脚脖子下面,各垫上一块三寸厚的青砖,高智商嚎了两声,嗓子就哑了,他被两个兽蛮老者踩着膝盖,起不来,动不了,就跟砧板上的鱼一样,只剩下垂死挣扎。
程宗扬把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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