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他肯主动拿出利益与各方分享,难怪唐衡会赞一句高义。
但站在程宗扬的角度,他并没有想这么多,只是本能地认为盟友越多越好,毕竟自己只是个商人,并没有称尚父,加九锡的心思。
内殿静悄悄的,除了惊理和江映秋,连个侍女都见不到,显得颇为冷清。
隔着珠帘,能看到赵飞燕正拿着羹匙,亲手喂小天子喝粥。见程宗扬进来,她放下羹匙,“恭喜程侯。”
程宗扬行礼如仪,然后起身道:“臣子本该与拙荆一同入宫谢恩,但拙荆偶感风寒,无法亲来拜谒,还请殿下恕罪。”
皇后说的凤体不豫,程宗扬说的偶感风寒,都是托辞。真实原因无非是赵合德尚在宫中,找个借口避免会面,以免尴尬。
程宗扬并没有多作打扰,寒暄几句,确定皇后和天子无恙,便即告辞。
惊理领着他来到侧殿,接着帘幕掀开,赵合德乳燕般投入程宗扬怀中,“郎君……”
温香软玉在怀,程宗扬总算能放下心事,“在宫里还好吗?”
“还好。”赵合德道:“我已经告诉了姊姊。她也答应了。”
“只要你不觉得委屈就好。”姊姊身为皇后,妹妹却只能做妾室。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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