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过于礼贤下士,反而惹人猜疑。因此程宗扬敬完酒就不再露面,剩下招待宾客,迎来送往之事,都交给一众属下。秦桧、程郑等人都是长袖善舞之辈,长于接人待物,交给他们,自然不用担心出纰漏。
后院一处小亭子内,几个男人正喝得热火朝天。
“剧大哥,我再敬你一杯!”程宗扬道:“你那把刀可是帮我大忙,我都不想还你了。”
剧孟用掌心按着酒觥,头摇得拨浪鼓似的,声音喑哑地说道:“又想骗我的刀?那可没门儿!”
“喝不下就直”
“等会儿——”剧孟道:“我听着这意思,不止一个?”
“起码你得给我五六七八……二十来个吧?还有啊,你得把王孟给我。我早就看中他了。他今儿个没来?”
“他心情不好。老郭不在之后,那小子就整天抱着剑坐在屋脊上发呆,”剧孟道:“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让他跟你去历练历练也好。“程宗扬酒有些沉了,他一手支颐,两眼朦朦胧胧,眼皮直想打架。
斯明信忽然道:“你去吧。”
程宗扬坐直身体,笑道:“咱们再来一杯!”
赵充国一拍脑袋,“怨我!怨我!扯起来就没边了。春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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