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庭苇话越说越小声,因为她真的无法明白一个应该羞于见人的变态为什幺能把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闻言,李佳芊露出了鄙视的神情——就好像许庭苇犯下了一个就连小学生也不会犯的低级错误一样——她说:「啊?你该不会以为那袋东西是我的吧?」「不?不是吗?」「当然不是啊,哪有男生会带着装着女生内衣裤的袋子啊?」「呃??」因为好像被说中了思路的盲点,许庭苇整个人就很明显地有所动摇。
「这?这不就?就因为你是??」「所以你就坚持我是个变态、是个内衣大盗就是了?就算我跟你说我只是因为被你叫住而回头,然后因为被塞了一个不知道是谁的袋子而莫名其妙地招致误会,你也不肯改变看法?」「可?可是??」因为觉得李佳芊的说辞好像跟当天的情形略有出入,许庭苇便拚了命动着脑筋去回想那天的事发经过,但倒也找不出什幺可以拿来反驳的破绽,而就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
很好!看着语塞的许庭苇,李佳芊便偷偷地在心中为事情能进行的如此顺利而感到开心。
在昨天计划的过程中,李佳芊设想了数种解开许庭苇误会的方法。
最后,她决定不採用诚恳地向许庭苇解释之类的选项,而是以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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