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理解的回答道。
然后我们聊了起来,接着我知道了她的过去,她是从外省来到上海的具体是哪里我没有问,她说她是家里的独生女,父母是下岗工人,一直在外面打工供她上学,她努力地考上了上海交大,可是学费和生活费让他们一家犯了愁。
本来家里都是要卖房子供她上大学,在这个时候,一个好心的老板通过贫苦大学生资助基金联系到了他们,说可以资助她上完大学,他们一家很感谢这个好心的老板,可是没有想到在她刚到上海准备报道的时候,这个老板就在她住的酒店里强奸了她,夺走了她的第一次童贞,给了她五万元说是她的生活费,以后也会定期给她钱,条件就是要她听话,认他当干爹。
她一下就答应了,她或许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然后整整大学四年她成了他的性奴,性玩偶,外人眼里的干女儿,她只回过两次家,她和家里说是在上海打工赚钱,其实她除了在学校就是在那个老板的别墅里满足他各种变态的性需求。
听到这些我似乎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有钱人肆意践踏别人的尊严。
我除了感叹世道不公又能干什么呢,我小心的说:对不起,说到你的伤心事了。
她还是轻松的笑着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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