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不发得进厨房拿了两瓶啤酒,带我穿过黑暗的楼层,直达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不大,有独立浴厕,扣除掉双人床、衣柜、更衣镜、书桌、椅子、堆起来的衣物以外,基本上只剩下门到浴厕的走道。
一进房,她就直接坐上床把啤酒开了。
「喝吧,反正我房间不能抽菸,你要跟我聊这种难过的事也只能喝了。
」於是她开始诉说着她为男友曾多努力的想充实自己,有朝一日去泰国陪他,换来的却是他已另结新欢的通知,最后甚至一封简讯之后就再也不连络。
「其实听到这里我已经可以跟你说结论了,如果你想听实话的话。
」nita默默得点了点头。
「先不论那个女的出现的时间点,也不论他离开的理由,简讯一封就想打发你,我觉得你对他根本无足轻重。
你为他做的再多,他也不会想试着从你的立场去理解。
我觉得他要是真的在乎你的感受的话是不会对你这个样子的。
你再爱他,他不爱你也是没用的。
」可能有些人会认为我这样做很残忍,但我确认为让她看不清现实越陷越深才是更残忍。
听完我的话,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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