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哉。”
和尚身影散去,狗子一脸懵逼,他天生蠢人,灵智不开,又为奴四十多年,见识缺乏,如此下去,那和尚灌顶之功会被他白白浪费。如果换成稍微有点见识之人,都知道此时应静坐冥想,消化灌顶成果。但狗子不知道,他觉得这和尚神神叨叨的,光会变戏法,屁本事没有,白瞎他花这么多功夫。
“呸,去你妈的傻逼和尚。”一点好处都不给,还恐吓俺,当老子吓大的。
人生变故,老娘惨死,狗子重伤出府,从此人生自由,天高任鸟飞,再也没人管束他,于是他骨子里头痞性,终是冒了出来。这些时日和野狗挣食,他明白一个道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想要在这世道活下去,就要比别人更凶,更恶。
他时常出没于附近的松风镇,偷鸡摸狗,欺压良善,简直是无恶不作。身材高大,一身黑肥肉,凶起来满脸峥嵘,松风镇人送他绰号“黑野猪。”
这滚刀肉,已经彻底放飞自我,现在是天不怕,地不怕,当地镇守也拿他没办法。小恶不断,大恶没有,把他抓起来,打一顿棍子,关几天,就得放出去。
这厮皮糙肉厚,一顿棍子,也伤不了筋骨,否则王府那一顿棍子,早被打死了,而且关起来,还浪费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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