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十分钟期限,从客观上来说还是有操作余地的,朱chen红虽然从未给我口交过,但毕竟有一定经验,之前她为别的男人吹箫时一般两三分钟就能搞定,甚至用不到吸,光靠舌头舔就能让对方很快射精,在我老婆的预想中,曹老大就算再不济,这份阳具插嘴的刺激也能使他缴械投降,更何况时间还颇为充裕。
事实是朱chen红高估了曹立文的能力,老蒋他们在旁边起哄般的读秒声不绝于耳,纵然是当众受辱的局面度日如年,但时间毕竟还是在无情地流逝,感觉里姓曹的肉棒比一开始有了一些硬度,却远远达不到喷射的程度,都八分钟过去了,可恨的是曹老大站在那里闭着眼睛,似乎非常享受着朱chen红持续地跪舔,居然还轻声哼哼。
没办法了,只有拼了!我老婆被迫使出杀手锏,变舔为吸,嘴唇紧紧含住阳具,希望凭借口腔呼吸的力道给曹立文的射精提供动力!要不是被反绑着,手帮着套弄几下也好啊,朱chen红心想。
的确,有的时候,手的力度和技巧会起到很大作用,这一点我老婆也有认识,和口交相比,手淫的羞耻感稍逊,但别有风光。
女子给男的手淫,俗称「打飞机」,在那些提供色情服务的小浴室、小发廊非常流行,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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